初代教會除了定義新約正典,也定義信經做為真理的標準,也建立主教制來樹立屬靈的權威。宗教改革用唯獨聖經推翻了教宗的權威,也重新制定路德宗與改革宗的信條來做真理的標準。但在宗教自由的原則之下,難免不斷衍生許多宗派與獨立教會,因爲沒有什麼組織可以壟斷聖經的解釋權。我個人偏向改革宗的信仰,但我也知道我無法強求大家都跟我一樣,而且當我去閱讀思考一些挑戰改革宗神學的現代神學,我也需要保持開放與客觀的態度去審視他們的論點。今日的教會已經很難再憑誰說話就定於一尊,這對習慣一言堂的人可能是一個負數,但我覺得這就是開放社會的本質。聖經對基督徒是絕對的標準,但對聖經的解釋就沒有那麼絕對了。信經或信條固然可以做詮釋的標準,但他的權威性是次等的,他的權威性與約束力也只在接受信條的宗派。每一個人都需要為自己的信仰負責,我們沒有辦法說自己的信仰是絕對正確,但當你很認真的審查自己的信仰,你就是一個真理的追尋者。對於初代教會的四個信經,特別是關於三位一體的確立,我認為這是正統與異端的區別,我們應該持守與保留。這是我們共同的核心價值。基督新教基本上是宗教改革的繼承者,所以改革宗的信條應該作為基督新教的共同源頭。但不可否認,這棵大樹目前已有許多分枝,我們對於個別分枝的差異性,應該給予包容。我們應該承認我們人的有限性,如保羅所說,我們如今彷彿對著鏡子觀看,模糊不清,到那時就要面對面了。我如今所知道的有限,到那時就全知道,如同主知道我一樣。如果為了找回聖經詮釋的權威性與唯一性而再回去羅馬天主教,這是個人自由,但這種開倒車的方式,其實是沒有必要的。基督新教的宗派雖在一些次要問題有分岐,但對更正天主教的根本問題,態度是一致的。馬丁路德所發動的宗教改革得到大面積的支持,絕對不是偶然的,這是教會歷史發展中對教會的錯誤的自我糾錯。而唯獨聖經就是最響亮的口號與宗教改革最重要的寶劍。
改革宗的信條有來自各方面的挑戰
- 亞米念主義: 救恩論
- 時代主義: 末世論
- 靈恩運動: 聖靈論
- 新正統主義: 聖經論
- 浸禮派: 教會論
- 保羅新觀: 救恩論
但這些都是屬於在宗教改革旗幟下可以議論的神學議題。如果因為有歧異,就否定唯獨聖經的原則,而企圖回到教宗無誤論,訴諸教宗的權柄來定奪一切的爭論,這反而製造了更多的問題,因為歷代因教宗無誤論而累積的錯誤都變成不可糾正的最終定論。